第(2/3)页 程意绵抬眸看向他,双眸里无怨无恨,只有一种看得很清的透彻。 “我只是想试试,裴三公子对我,到底有没有半分在意。” “如今看来自然是没有的,那我也不强求。” “我好歹是程家娇养长大的千金,还不至于要死要活地赖着谁。” 裴曜钧忽然觉得自己混蛋,把人约出来,说要退婚,连当初别人赠予的东西都弄丢了。 “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门,裴三爷既无心,我也无意强求。” 程意绵站起身,将帷帽戴上。 那层薄纱垂下来,遮住了她的眉眼,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巴。 “我回去就跟娘亲说,是我不愿嫁的,裴三爷不必担心。” 裴曜钧没想到对方善解人意,没有纠缠,反倒通透。 他愧疚道:“多谢程娘子通情达理,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。” 说罢,他率先起身要走,不愿多留。 “裴三爷留步。” 程意绵叫住他,“就算没有我,裴夫人也会给你相看别家的娘子。” “到时候裴三爷,也要一个个约出来,跟人说没意思吗?” 裴曜钧听进耳,道了声多谢,便推门离开。 的确,没有程意绵,还有张意绵、李意绵。 他退了这个,母亲还会安排下一个。 最根本的问题不在程家。 马车在公府门前停下,裴曜钧不等阿财搬来轿凳,便纵身跃下,径直往和春堂去。 廊下的丫鬟见裴三爷前来,正要进去通传,被裴曜钧拦住。 “不必通传,我自己进去便是。” 那丫鬟听后识趣地退到一旁。 裴曜钧走到门外,正要推门,里头传来父亲的声音,他鬼使神差停住了。 “钧儿的婚事,办得如何了?” 屋内,裴夫人正百无聊赖绣着帕子,闻言讶异道:“国公爷今日怎么问起这个了?” 往日这些内宅之事,裕国公从不过问的。 裕国公坐在太师椅,抿了口茶道:“程尚书今日下朝时,与我提了一句。” “程尚书……提了什么?” “还能提什么?” 裕国公放下茶盏,盏底与桌面轻碰。 “自然是两家议亲之事,程尚书说,他家夫人从钧儿那里听了些话,心里不踏实。” 第(2/3)页